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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2 躲过劫难(二)1997年底,一次公务后从广州返回北京,由于天气不好,在广州时就有多班飞机就晚点了,到了晚上七点多钟,从北京飞来了一架波音747-200型大型客机,将我们几班晚点的飞机都压缩上了一架,也好,大飞机,安全、舒适! 到了北京上空大约是晚上不到十点钟,我的座位靠近舷窗,根据多年大乘机经验,我发现从下降的高度上看似乎有点不到位,果然,飞机从北京机场的西跑道上空低低地飞过,下面有很多的大探照灯直射飞机…… 又是一圈…… 我们每一个人心里都很明白,飞机出事了,还不知道能不能正常地降落在跑道上…… 祈祷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用处?反正就只能祈祷了…… 用了大约40分钟,在飞机在北京的上空盘旋了三圈后开始正常降落了,在正条跑道的两侧都是闪着各种灯光的救护车辆…… 落地,反推,滑行……,一切如常。 跑道两侧的各种救护车辆迅速撤离…… 我们安全地回来了…… 后来才知道,只因为飞机的起落架到位后,驾驶员得不到确认的信号,因此不赶盲目降落,只能请地勤人员用眼睛确认,因此才会出现大探照灯直射飞机那一幕。 躲过劫难(一) 八十年代初,人们出差能够乘坐民航的飞机还是一见很奢侈的事,要手持县团以上的证明和介绍信才可以买到机票。 我们算是待遇很好的,在东还打井,可以乘坐民航的飞机往返于北京和上海间,那时候每次乘飞机民航都会给一件小礼物,多数情况下是一个有不同标记的钥匙链,这也就成了我们的炫耀资本和馈赠亲朋好友的礼物,要知道,这样的礼物可不是在时常上可以买到的,它暗示着你坐过飞机。 通常情况下我喜欢乘坐11:25从北京非往上海的班机,原因是时间上比较合适,还有一个不好意思说的原因,就是这个航班上有饭,是正餐! 一次,一个机工告诉我,他发现了一个特别好的航班,飞机从北京先飞济南,然后飞合肥,最后到上海,全程大约四个小时,每一次起飞和降落都发一个纪念品,还有一餐,饮料就没有断过,听得我们羡慕不已。 一个倒班周期要四十天(那时候是二十天一倒班),终于等到了再次回伤害的机会了,我找到了那个机工介绍的那个航班,没有任何忧郁就买航班,售票员还告诉我,这个航班的机型是安—24,要经停济南和合肥,我说知道了,这正式我的选择! 到了走的日子,我早早地就到了机场,在办理登机手续时被服务人员劝阻:“同志,您是直飞上海的,在你的航班之前三十分钟还有一个航班,是刚刚引进的‘空中客车’,建议直非上海的乘客能该乘这个航班。” 我似乎有些比情愿地点了点头,好在“空中客车”我也没有坐过。 …… 本无大惊,一个半小时后我顺利地到达了上海虹桥机场,也是几乎在同一时刻,那架经停济南和合肥到上海的飞机在济南机场降落时坠毁解体,机上只有四人生还,其中的两为是空姐!
May 10 在青岛火车站渤海六号自从来到渤海就没有很好地工作过,主要原因是平台的结构(沉箱式)不是很适合渤海湾的地质情况,在正常的钻井作业是会产生移位,因此在搁置了若干年后,公司作出决定:将它卖掉! 大约是1985年的初冬,公司让我陪同一个法国人去青岛看船,由于是外事活动,我被特批为和外宾一起乘软卧去青岛,可以住宾馆,并开具了公司介绍信和携带了外汇卷做备用金,这是我第一次住星级宾馆,也是第一次左火车软卧。 渤海六号就停泊在青岛的北海船厂,参观也很顺利,两天后我们就结束了任务准备回塘沽了,有介绍信,有外汇卷,买对外的软卧不是件很难的事,我找到了相关的办事窗口,售票人员也很热情,但是,意外还是发生了…… “给外国人用的软卧已经售完了,还有内宾用的软卧,也可以卖给你们。售票员说,我忙问:“有什么不同吗?” “床位一样,价格更便宜些!” “那好啊,那就给我们两张吧。”于是我迫不及待掏出一箩外汇卷。 “外汇卷不能用,要人民币!” 售票员讲。 “你这里不是收外汇卷吗?” “你买的是内宾用的软卧,要付人民币!” 售票员肯定地回答。 “可是我身上没有带这么多的人民币啊!你们能帮助我兑换一些吗?”我忙着解释到。 “不行!我们这里有纪律!请你自己解决!” 没有办法,我手里举着一百多块钱的外汇卷,在青岛火车站外四处奔波,以平价出售,竟引来无数怀疑的目光,真有胆子大的帮助了我们! 上车后那个法国人一再问起我刚才在干什么?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May 05 深水高台跳水在东海打井时候,水深可不象我们在渤海湾,象渤海10号这样能在72米水深钻井的平台,在那里桩腿也只剩下了一点点。 十月一天,我带着一个钻井班的弟兄们在装井口,一切都合格后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大家从井口平台顺着一个专门的梯子往平台去,忽然,一阵轻飘飘的感觉,好似飞在了空中,一、两秒钟后后背砸在了什么东西上,然后就是全身忽然冰凉,我意识到:我们落水了! 在水里我的意识是非常清楚的,但是到底在什么深度上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我用力蹬了几下水,头仍然不能露出水面,于是我意识到,脚上的工作靴是大障碍,于是我在水中将工作靴脱掉,这样一来,几下子的踩水就让我呼吸好了空气。 大口地吸了几口空气后,我开始辨别方向,头顶上黑乎乎的一片,经过仔细的辨认,我知道我是在平台的正下面,找到桩腿的位置,我想就近的一条桩腿游去。 我们到底是几个人在梯子上我并不清楚,到了3#桩腿边上时,我的一条胳膊抱住了一条交细的横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时候我才感觉到身体在剧烈地发抖,我相信这比仅仅是冷的缘故,还有心的颤抖! 在桩腿处我见到了另外两个伙伴,一个是电焊工,另一个是钻工,我问他们:和我们一起在梯子上的一共有几个人,他们不仅说不清楚,还似乎在颤抖中哭泣。 休息了片刻,也是稳定了一下情绪,我带着这两个兄弟开始顺着桩腿的梯子往上趴,本来只有二十多米的高度,我们竟然在中途休息了数次。 到了平台上,将刚才在井口工作的人叫到甲板上列队清点人数,以便确定真正的落水人数,一切还好——人齐了! 我们三个落水的人到了平台的医务室才发现,我们还真是或多或少地“挂了点彩”,电焊工的鼻子瘪了下去,还在流着血;那个钻工的后背有很多的小红点,肯定是皮下出血了,深呼吸时还有些疼痛,我算是很轻的,只有左手掌掉了些皮,有点渗雪。 后来我才知道,我们落水的三个人中,只有我会游泳,另外两只竟然是“旱鸭子”,而他们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从水里抬起头来的时候眼前竟是平台的桩腿。 经确认,我们高台跳水时的高度是12.50米,水深68.8米。 这是不是一项纪录啊?我没有确认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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