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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8 我的海洋故事-直升机的故事(二)直升机在海洋石油勘探和开发中的作用是巨大的,但是也确实出过几次事故,使得很长一段时间在海上工作的同胞“谈机色变”,我在渤海的工作中也遇到过一次事故,只是因为它没有产生足够大的“恶果”才鲜为人知。 具体是哪一年我已经记不得了,我想大概是1985年,那时候我们倒班乘坐的是民航的叫“贝尔212”型直升飞机,螺旋浆只有两片叶子,一般准乘九人。 那时候我已经当了队长,随当日第二班机上平台,和我一起乘机的多是水手和大班,飞机从张贵庄机场起飞,停在局里的某处,我们在局里上飞机去海上的作业区。 那天象往常一样,第一班飞机走后大约半个小时第二班机就到了,大家有续地上了飞机,拉起,前倾,我们离开了港区,美丽的天津港向后漂去,大约 十五分钟后,也就刚过锚地,飞机的仪表处就出现了报警,两个飞行员在紧急地商量着对策,飞机上下起伏跳跃着下降高度,发动机的声音也变的异常恐惧…… 一个飞行员回过头来对我们说:“快穿上救生衣!” 我们每个人都意识到,飞机出事了,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是真的)! 那个时候,由于在渤海还没有飞机出严重事故的经历,平时大部分人对登机的安全教育只视为“耳边风”, 登机时每个人都根据飞行员的要求手里拿着一个小包的救生衣(那时是夏天),感觉它还和我们争座位呢,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派上用场,一般也就随手放在身边的两侧, 飞行员这一声“令”下,每个人都随手找救生衣穿上,根本就不管是谁的! 我们一共九个成员,竟然有两个人找不到救生衣,身边的人竟然也没有一个人帮助找找,穿好救生衣的人都瞪大了眼睛等着飞行员的下一个指令,真的怕哪句指令没有听清楚! 我身旁坐的是一个电焊工,他也是没有找到救生衣的两个人之一,他拉着我的胳膊象是对我说,也象是对大家说到:“我不会游泳啊!我不会游泳啊!我不会……”声音异常的凄凉!但是仍然没有人答话,大家的眼睛都瞪的大大的…… 十几分钟的路程竟然这般的漫长,我们跳着迪斯科就回来了…… 下了飞机就有人蹲在飞机旁边哭,还有人开始呕吐…… 面对死亡时人真的就是这个样子吗? April 26 我的海洋故事之-直升机的故事13、直升机的故事(一) 在南黄海执行完钻井合同后,平台没有马上离开作业区,而是联系在青岛船厂的修船事宜,因此有一段时间我们的倒班是使用海军的直升机从塘沽经青岛直接飞海上。 一般的路程是这样安排的:从塘沽沿着渤海湾的南侧海岸线飞往青岛有个叫仓口(引象中)的一个军用机场,这段路程大约需要三个半小时,然后在这个军用机场给飞机加油,再往海上的平台飞行大约一个半小时,在平台上不停机,再返仓口军用机场,加油后回塘沽。这样一个往返大约需要十四个小时,真的是听辛苦的! 我赶上过这样一次倒班,三个半小时在“海豚”这样的直升机上是一件很痛苦的旅程,好在这段路程风光与我们平时乘机相差很大,飞行高度也不高(约3000米吧),飞行员也比我们平时接触的民航飞行员亲近(当时渤海第一次用海军的直升机,飞行员身穿军服),飞机飞到胜利油田上空时(也就一个小时的路程),飞行员掏出香烟回过头来问我们抽烟吗?这让我们很是惊讶,原来海军的飞机上还可以抽烟的,这可让一些高级烟民兴奋不已!于是,这样一个狭小的空间竟成了吸烟室,飞行员前面的小窗户竟成了烟囱! 在仓口军用机场加油时我们是不能远去的,在返回到飞机上后,一发动飞机,飞行员脚下喷出一股黑色的油,竟检查是一根什么油管脱开了,找了好久没有见到脱落的卡箍,没有办法,飞行员就从面沙中找出一段布头当绳子绑上那油管并顺手擦拭了一下喷在下方玻璃上的油污,发动飞机就直奔了平台。 原来飞机也可以象老式汽车似的,对付对付就可以上天啊! April 25 benson原创-我的海洋故事之-在青岛避台风12、在青岛避台风 1985年夏天,我们遇到了一次奇怪的台风,这个台风从浙江省的北部等了陆,又从江苏南部回到了东海上,并直奔我们作业的平台而来,这下可极坏了作业者,原来的避台风预案都是以上海为中心的撤离,现在在上海的飞机要到平台需要经过台风区,这是相当的危险的举动,没有人愿意承担这样的责任。 在我们渤海10号周围还有一条外籍的值班船(我记得叫做海湾76号),待我们处理好井后,平台周围的风力已经达到了九级、十级,下人已经是相当的困难了,值班船不带缆作业能力很强,但是危险也是很难避免的,齐腰深的水从甲板上滚过,从下吊蓝的甲板上跑进住舱这仅仅不足20米的路竟变得如此艰难和危险! 下平台这一关过来了,住舱的晕船是跑不了的,当最后一个人跑进船舱餐厅时,那里已经是狼及一片了。 最难受的是我们还不知道目的地,上了值班船后我才知道,我们要去韩国的某处锚地避风,我觉得有些不托,百巴号人在这种三用工作船上生活几天,得不到很好的休息,回来是对工作不利,于是就和上海办公室取得了联系,希望到青岛避风,我们的危险就是要从台风中穿过…… 已经阵风十级了,还怕十一级不成? 船是安全的,船长说十二级也没有问题!那我就放心了! 到了青岛又遇到了麻烦,由于是外籍船,又是来避风的,那就在锚地抛锚呗,上不了岸可是与我们的初衷相差甚远。我请求上海办公室,主要理由是没有带“粮草”,不可能坚持数天,而且台风的方向也是直奔青岛…… 我又和青岛港监取得了联系,称我们是海上中国石油钻井人员,遇到台风被海湾76号营救,希望给予关照,能靠在码头上,在我们的努力下,还几真的成了,我们靠上了码头,只是比我们平时靠码头是多了一个岗楼——边防检查站。 我们被告知不允许下船! 真的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在下平台时我竟然鬼使神差地带上了工作证,它还就真的派上了用场,边检人员同意我作为代表找青岛市政府联系有关事宜,也就是凭着这么一张工作证,市政府竟然有专人接待并处理此事,两辆大客车把船上所有的中国人和证件齐全的外国人都拉进了美丽的青岛市。 April 24 benson原创-我的海洋故事之-在如皋避台风11、在如皋避台风
在东海钻井时也会遇到台风。 我在那里前后呆了不到两年的时间,遇到有威胁的台风一共三次,有两次的撤离和避难很值得一提,这里就一一表来: 那时候,在渤海辽东湾打井时常常会有避导弹之说,可是很少听说避台风的,到东海打井后就有了第一次。 我们还用在渤海时避导弹的经验,将平台上的事情处理好了,就等着飞机一趟一趟地把我们拉回陆地,有吃有喝地休息几天…… 那时候我已经当了小领导了,最后一班飞机才离开平台,当我们到达如皋的军用机场时,荷枪实弹的军人将我们团团围住,听说我能负一点责任,军用机场的领导就把我叫去训话:这是军用机场,你们居然还敢叫“老外”混在你们的队伍里,还到处拍照!我们要把“老外们”扣起来,听候处理! 我哪里见过这个阵式,更没有和军人这样对过话,没有办法,我留下来一个懂外语的学生陪着“老外们”,其余的人跟着我住在如皋县城的县委招待所、华侨宾馆及其它地方。随我住在县委招待所是两个钻井班,共计22个人。 那时候的通信极其不方便,我在县委招待所挂了一个长途电话(还是摇把的那种呢!),将近四个小时才和“远在”上海中山南二路上的办公室取得了联系,将情况汇报后得知已经有人专程送钱来了!让我们按照平台上的生活标准吃(当时在给BP钻井,生活费30美元/人,按当时的标准合人民币72元/人),只要不超标,有发票就没有问题。 有标准就好做事,我将吃的要求跟各点负责人交代清楚后,就找到县委招待所食堂的主管说:吃饭标准72块钱。 对方回答很爽朗:明白! 到了吃晚饭时总觉得标准低,我想可能是没有时间准备吧,到了第二天早餐还是太平常了,我就找到食堂的主管,他告诉我72元,22个人,每个人3.27元,这算不错啦! 我K,这是什么标准啊,于是我给食堂的主管强调:“是每个人每天72元!”,没有想到我这句话竟然吓的那个食堂的主管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们没有做过这样的标准,做不出来!”他回答我。 “那你们做过的最高标准是多少?就照那个标准做!”我说。 “最高标准做过5块的,离你们的标准差得太远了!” “那就尽量吧!” …… 吃的一下子有了很大的改观,但是大鱼大肉并不能让这些人感兴趣,成箱的饮料在宿舍放着,见着谁都送,弄的到处有人打听我们这些是什么“兵”?因为很多人是穿着菊红色的连衣工作服下来的,结队在县城里乱逛! 过了两天清闲的日子,我们的钱也从上海送到了,第二天我有要带着弟兄们出海奋斗了! 找来食堂的主管算了一下,全部的连吃带喝每个人每天才30来块钱,离标准差得太远了! 当我们的财务人员将崭新的外汇卷从皮箱里拿出后,县委招待所的会计可是不干了,“我们不收这种钱!” 我们的财务人员解释了半天这种钱叫外汇卷,比人民币还好使,说破了嘴皮子也没有用,他们就是不收,也不让我们走! 通过友好协商,双方的财务人员一起到县里的银行去证实这是钱! 银行的人员回答的也很好:“这是外汇卷,与人民币等值使用,但是在我们这里还不能用!”这就更给了县委招待所的会计拒收的理由了,没有办法,经请示,上海再次送钱来,是送人民币! 第二天,该出海了,早餐异常的差,因为当地传说我们根本就没有钱! April 23 benson原创-我的海洋故事之-避导弹10、避导弹 八十年代中期在辽东湾勘探时有一个特殊的名词叫“避导弹”,听起来好象是战争年代的事,可是它发生的千真万确。 现在大家对葫芦岛这个地方已经是相当的熟悉了,那时候它是一个异常保密的军事禁区,时常会得到上级的指示:几点钟开始撤离平台…… 那时的应急安排也很简单,船只的安排是有保障的,陆地的支持是计划中的,吃喝不会有愁,在平台上将井处理到安全程度,其余无关人员提前撤离,第一次撤离是在半夜开始的,没有安排飞机,所以到最后一个人时就出现了困难,吊车司机成了吃螃蟹的第一人,他将主机停后,摸黑关好每一水密门,从突然安静下来的机舱里出来,精神压力是相当的大的,两根麻绳就系着他的命,一根在平台和船之间,由平台上选出来的几个小伙子紧握一端,另一端他系在腰上,…… 不管经历了多苦的考验,他成功了。 我们当时被安排在锦西市(现在葫芦岛市的锦西区)的一个招待所里,为了让大家过一个革命化的避导弹,我们还组织参观了解放锦州战役展览。 April 21 benson原创-我的海洋故事之-初上辽东湾9、初上辽东湾 我是在1984年的春天在辽东湾开始了自营勘探作业的,对我来说从合作到自营是一个大的飞跃,但是,对我来说,真正意义上的并不是专业技术问题,而是自营与合营在管理上的不同带来的感想。 辽东湾基地从一开始就在兴城,先是在辽河油田兴城疗养院,后来移至兴城县粮食局招待所,在辽河油田兴城疗养院的住宿条件还是不错的,只是当时兴城县的公共交通还比较差,出门还不是很方便,想一睹“三进山城”的古貌都要下些决心的。 从兴城到塘沽乘火车需要五个半小时,按照当时自营的管理规定,少于六个小时乘火车是不可以报销卧铺的,要知道无论是从塘沽到兴城,还是从兴城回塘沽,都是属于中途上车,基本上是没有位子的,特别是从海上倒班回来时,一般情况下都是下夜班,上车没有座位是件很痛苦的事,于是就演绎出不少“故事”。 故事一:上车后早点去餐厅,一顿饭吃上两个小时,前后一搭,离下车就不远了,要知道,那时候还没有“卖茶座”之说,这种找座的方法曾流行一时。 故事二:那时候出海有一个特殊的“待遇”,每次出海回来都可以从船上带回家不少罐头,有水果的,有肉的,有时还有可乐之类的饮料,由于时常跑兴城——塘沽线,而且多数情况下是乘同一班客车,发展“关系”就成了自然,每次一个水果罐头或着一听可乐,甚至一个装咖啡的瓶子(当喝水杯子)都可以在列车员的休息室里聊上好几个小时。 故事三:上面讲到的方法能解决部分问题,因为上车是人多,有些人还是难以解决座位的问题,于是又有人找出了新的解决办法:上车后有人拿出五元钱买座,竟然就有好几个人站起来出售自己的座位,后来经过“竞争”,三块钱就可以买个不错座位。 辽东湾的作业,不仅海上的生活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倒班生活更是让我至今难忘,写出来与大家共享。 April 17 benson原创-我的海洋故事之-东海打井7、我的住房 结婚后,我将夫人调到了渤海,她刚到的时候正是初冬,我们还分别住在渤海的研究院宿舍的二、四层楼,一间宿舍有四个人,可以说,除了在外面,连个安静的地方都难找。 好在这样的牛郎织女式的生活没有很久就结束了,我用出国访问带回来的一包女式丝袜子“贿络”了有关人员后,就很快得到了一套有一间半房子的外走廊,相信新来到渤海的人没有眼福见到那特殊时候的渤海高档住宅,对我们来说有了自己的天地,生活从此步入正常轨道。 在外走廊住了三年后,又用一罐从国外带回来的发胶让我从外走廊搬进了滨海西区单元房,尽管房子只有48平方米,这就足够大了,大到对我们来说从一间房子要大声说话在另一间房子的人才能听到,美! 三年后我们就到了燕郊,我们有了更大的房子。8、东海打井 八十年代初,我有幸参加了在东还的钻井作业。 作业地点离海岸线很远,从上海做直升机前往有一个条件,在距离平台还有相当远的距离时,飞机就必须要发现平台并取得联系,到平台是无论环境条件多么恶劣飞机都必须降落,因为飞机到达平台时所剩下的燃油已经很少了,不足以让飞机再飞到中国的任何沿岸的地方。 倒班生活是艰苦的,为了省下有限的旅途补贴(上海——塘沽的单程飞机+火车卧铺=62元+27元;记得是这些),我们通常是乘火车普通座席,上车就分拨打牌,胜者可以在座位上睡觉,输者就自觉地下到座位下边去了,每一分钱都是这样积攒下来的。 在东海作业期间还遇到过一次台风,它从浙江登陆后从江苏拐出来,切断了我们回上海的后路,没有办法我们乘三用工作船侧顶台风往倾倒方向走。 十一级的大风啊,大浪从船头打到船尾,三天没有吃东西,真的有想死的感觉…… 在这种场合下,一个轮机工(复员军人)就因为说了些牢骚话在1985年的整党运动中几乎没能过得去。 April 14 benson原创-我的海洋故事之-创建公司6、 创建公司 钻井技术服务公司的整合工作是海油总系统整体整合的序曲,我也在整个的策划过程中受益匪浅。 一年多以后,领导安排我参与一家合营企业的创建,从无到有,从弱到强,甚至我们最初的桌子是三条腿的,以至于我们不得不把那张桌子的一边靠到墙上去,椅子更是可怜,多数时候我们只好让半个屁股受力! 因为公司是手拿合同起家的,我们必须保证海上的服务和供给,员工还没有即使到位,车间、码头、库房,到处都要人。 我们的外方代表也是一个“劳模”,他整天在肩上搭个毛巾,一头汗,一身泥,活像个装卸工。 那时候公司里只有BB机,它一叫我就到处照电话,后来恨心上了手机——当时叫大哥大,要一万好几啊,在局里的很多地方还没有信号,BB机继续用,它一叫,我骑上自行车就往有手机信号的地方跑,电话打通了都不敢转身,有时一个“喷啼”信号就掉……。 十几年了,现在这个公司已经相当有规模了! April 13 benson原创-我的海洋故事-捡来的机会5、 捡来的机会 节日对我来说应该是痛苦的日子,但是1992年的春节对我来说却是幸运的。 自从1982年来到渤海,到1992年已经有十个年头了,其中有7年的春节我是在海上渡过的,这到不是因为我点儿背,而是进了机关以后我们的领导就有这样一个规定:遇到节假日党员要带头出海! 1992年的春节我是主动请战出海的,那时因为我还在燃烧着——我刚刚被提拔当了科长,座位还热着呢! 在渤海12号上,我记得是在BZ34-2/4油田上(不是很确定),年初一时渤海的领导一行人在总经理的带领下来到船上慰问了,因为当时我的办公室也在合作楼上,因此和公司领导多有某面的机会,只是平时很少言语,在汇报完工作后,李总突然问我:我好像每次春节都在还上见到你!我马上回答:我们节假日都是党员出海。这样的回答让领导频频点头,我知道他们很满意! 节刚刚过完,从塘沽办公室就传来话:让我到钻井技术服务公司报道。 从此,我直接参与和策划了十大服务公司的整合工作。 April 12 benson原创-我的海洋故事之-当上劳模4、 当上劳模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竟然成了劳模。 那是在1989年“动乱”的年代,BZ28-1油田正在紧张地投产阶段,北京的学潮没有干扰到我的出海时间表。 在井口平台上,一个不足百米的生活区,没有一切娱乐活动,我带着还有作业队的两三个小伙子和两个日方代表有续地工作着,由于那时候小平台上的通讯及不方便,外面的消息基本上全无,我只有一个想法:早点完成任务,早点回家! 北京的“动乱”活动已经直接影响到了一切在中国境内的外国人,对这一切我一无所知,日本人也很听话,我们在经历了一个月左右的封闭生活后,油田按期顺利投产了! 就在我收拾行囊准备回家的时候,远在陆地的领导通过友谊号转给我消息,让我去正在进行完井作业的BZ34-2/4油田,处理一些紧急事物。 我很听话,当我告别了同伴只身来到BZ34-2/4油田时我才知道,在这个油田服务的外国人已经全部撤离了,撇下的是敞开的井,一个随时可能发生严重事故的井。 这时候我其实已经知道了在北京发生了什么,但是,职责告诉我,现在的BZ34-2/4油田必须处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我用了一周时间把油井处理到最安全的程度回到了塘沽。 这次出海历时44天! 很快就在各行各业展开了清理“动乱”的行动,也许是太难找到真正“清白”的人了,我成了劳模,一个没有想到的桂冠就这样戴在了我的头上。
节日对我来说应该是痛苦的日子,但是1992年的春节对我来说却是幸运的。 自从1982年来到渤海,到1992年已经有十个年头了,其中有7年的春节我是在海上渡过的,这到不是因为我点儿背,而是进了机关以后我们的领导就有这样一个规定:遇到节假日党员要带头出海! 1992年的春节我是主动请战出海的,那时因为我还在燃烧着——我刚刚被提拔当了科长,座位还热着呢! 在渤海12号上,我记得是在BZ34-2/4油田上(不是很确定),年初一时渤海的领导一行人在总经理的带领下来到船上慰问了,因为当时我的办公室也在合作楼上,因此和公司领导多有某面的机会,只是平时很少言语,在汇报完工作后,李总突然问我:我好像每次春节都在还上见到你!我马上回答:我们节假日都是党员出海。这样的回答让领导频频点头,我知道他们很满意! 节刚刚过完,从塘沽办公室就传来话:让我到钻井技术服务公司报道。 从此,我直接参与和策划了十大服务公司的整合工作。 April 11 转载老公的原创-我的海洋故事1、 初到海洋
我的大学毕业虽然不象现在的大学毕业生这么潇洒地找自己喜欢的工作,但是我们也没有被用人单位这么挑肥拣瘦的扒拉过,不服从分配就好像是反党似的,那问题就相当的严重了! 好在我们是改革后的香饽饽——到处抢着要! 我被分配到渤海10号钻井平台实习,住在钻井招待所是总听老师傅说:船上鸡腿随便吃……,我们那个羡慕劲就甭提了。 总算出海了,第一次坐飞机,第一次从空中看云彩的上面,证实了云彩的上面是不好站人的……。 第一个班,司钻(就是班长)问我:“姓嘛?”由于是用的天津话,我听成了“行吗?” 我心想,我这么壮的身材当然行啦,于是我慌张地站起来回答:“行!”,从此我就姓“邢”了,直到我发现大家都喊我“大邢”时(由于我的个子高),我才找机会更正了。 2、 第一次运动会 船上的生活确实很好,不能说鸡腿可劲地造。但是和我们在大食堂拿着粮票算计着吃可真是天壤之别了,我的身材就象用气儿吹,一个月下来长了二十多斤! 第一个班下来时正好赶上局里的运动会,我可是运动员出身啊,想当初在大学时也曾经是多个项目的第一名啊,这可是有我为公司争光的机会了,于是我报名参加了自己最有把握的项目——跳高! 谁能想的到啊,这一个多月我的体重长了二十多斤,这对一个跳高运动员是多么大的障碍啊,背着小半扇猪,就是朱建华也很难拿第一呀? 第一次丢人! 最后我只跳了一米五五,丢人地下了战场! 这一身生活富足的累赘肉,让我在学校时的辉煌跌到谷底! 3、 从乙方到甲方 八十年代初,我们开始两条腿走路——一条腿是继续走合作勘探和开发的路,另一条腿是加强自营勘探,实行国际上通行的甲乙方工作制度,八六年初,我们大批的钻井监督从钻井公司走进了局机关——作业部。 我们的生活从此就是上班出海,下班在办公室,几乎失去了休假的风采。 在塘沽建立了基地的人们就显示出了强大的优势,从办公室回到家中,温暖和幸福自不必表述,我们这些孤魂野鬼真大不知道下班后能干什么,于是就手持饭盒在办公室继续工作,我的一位领导很关心我的生活,就提议让我在下班后继续在总调度室值班,这样每天就可以有4毛钱的补助费(叫夜班补贴费),至少可以顶上一顿饭钱,真的该谢谢这样关心和爱护我的领导,从此以后我就再也没有了休息。 April 07 心之承受-4 从重症室搬到病房后,来看老公的同事们多了几来,在他身边围满了同事们送的鲜花,也许是年轻,他恢复得很快,躺在床上已经看不出是个病人来了,只是还略显得弱些。这样在床上趟了两天,由于医院的床位紧张,我们出院了!
出院后,来看老公的同事不少,就连已经退居二线的老局长都到家里来看他了!
在出院后十天左右,4月2日早晨天还没有亮,听见身旁的老公一阵猛抓头皮的声音,后又见他跑到卫生间洗头,我以为是因为他出院多天没有洗过澡的缘故,没有理会.哪里知道早上起来后仍然是奇痒无比啊.
由于是周日,考虑到一般的医院只有值班大夫,而且看老公身上的症状很象是一般的风疹,我也没有很在意,谁想到了晚上更加严重了,老公的胳膊开始肿胀,全身多处出现“风团”,令他难忍.于是我们决定第二天先去263医院看看,老公对我说:身上象被扎满了千万支钢针,疼痛难忍,平静了几天的心脏也开始了不规则的跳动,此时我觉得问题严重了。
周一早上我们直接开车到距离我们相对比较近的北京军区263医院。这是我们第一次到这个医院来看病,医院的条件应该说还是不错的,科室齐全,设备先进。 首先挂了心肺科和皮肤科,经过多方面的检查被确诊为寻麻疹,就是我们通常说的“风疙瘩”,由于老公心脏刚刚进行过手术,正在用药恢复中,因此,这里的医生不敢随便用药也只能给些安慰剂,说白了就是给了些“止痒”的外用药水之类。 无论是用药水冲洗还是擦抹,止痒的“有效期”不会超过两个小时,这样一个晚上要起来很多次给老公擦药,连续两个晚上没有休息好,老公看上去很虚弱了. 到了周三,由于老公要到安贞医院拿药,我顺便给他挂了皮肤科寻求解病良方。这里的大夫水平的确是一流的,经过大约半个小时的检查和血细胞分析,认定老公吃的治疗心脏的一种叫“Plavix”的德国药品引起的过敏反映,由于这种药是老公的救命药,又没有合适的替代品,因此,想完全解决问题还是有一定的难度的,经过心脏和皮肤两个大夫的协商,给出了解决问题的方案,一粒药下肚,一个小时后就见了效果,再涂抹些药膏,病情就大有改观。 老公一夜睡眠已无大碍……
April 05 心之承受-3 在导管室外等了将近两个小时后,老公被推了出来,这时,他的床边跟着一个“东西",我知道:"这是术中出现问题后,使用上的一种抢救方法。
老公被推到了二楼抢救中心的重症监护室,此时的他,头脑很清醒,只是身上插满了管子,看着就让人害怕.联想到电视里经常看到的那种抢救场面,更是胆寒!
在重症监护室里,一呆就是五天,这五天,我一步不离地看护着他,只有这个时候,想到他往日对我的好与不好,都是可以让人释怀的.我只想让他活下去!活下去,我们才是一个完整的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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